腥架是我四個網上日記版之一,如今亦將是第二個停用的日記版了。記得初期登記,是為了方便到朋友的腥架留言,沒辦法,這是最多人選用的日記本子。後來,見丟空著這裡彷彿很浪費,結果展開了一段為期不長,亦不短的腥架歲月。 不知道別人怎去看待網上日記,對我來說則是一個能跟朋友提供更緊密聯繫的好地方。互相閱讀對方的文字,從中領略各自的想法,一度令人與人之間好像很接近。事實是否如此,我相信不會有定論。現在,該忙的都去忙了,朋友少了打日記,我亦少了看日記,腥架在生活上的意義淡了,後來,我把它轉為另一個日記的中介工具,但這種想法隨著我認為沒必要而決定放棄了,腥架亦因此對我來說沒太多留戀的餘地。 腥架不是我回憶的重鎮,要是放手,實在容易。我曾經認為自己會一輩子保持每天也打一篇日記,至少我目前仍能做到,可是,我知道總有一天,我不會再更新下去,其餘的地頭,亦會在某天起失去意義。 生活本來就是如此,作為朋友,寧可你們能夠各有各忙,總勝於經常閒下來打腥架、看腥架。會有一天,我們一同回味時,會感到我們曾經說過幾多幼稚的話。你們奔向你們的夢想,你們的生活,我亦有我要走的部分。 或者,要等到某一天,我們都可以再常去吃喝,腥架才使人覺得再有意義。這是我第一次感到只有自己在放暑假,亦說明我最後要做的事,便是努力跑下去。 按比重來說,腥架較多記載的是在中文系的時光,但要記的都記了,還剩下的,還是留來珍惜。再者,時候不早,我們都見到直路,同學們都是要想怎去走完這段路,然後,又再走另一段。 我們都有夢想,沒有的話,也不是壞事,因為夢想可以很簡單,你想,那就可以了。 後現代主義,成為新時代思潮,或許是這種思潮的延伸,造就了網上日記的出現,衝出了家中本子的框框。看看一直以來,多少超越印象,跨越形式的東西在各人的版中出現。然而,後現代主義最終是離不開現代主義的,就像以前浪漫主義與現實主義,最後很可能是走向無法劃分的時代。就好像在日記上,漸漸不知道自己在寫真,還是寫假。 創作是一種難以滿足的想法,亦是無從抑制的衝動。一個人要創作得好,最重要的條件是不滿足,其餘的「虛靜」、「佇興」不過是外在因素。偉大的作者是這樣寫成偉大的作品。 同時,偉大的作者都有「大愛」,「小愛」寫成「小品」,「大愛」撰出「巨著」。這種「愛」是對世界的感觸,並且是一整個時代的關懷而來的,需要一種極高的觀察力。上個世紀之所以能有《一九八四》、《百年孤寂》、《盲目》等巨著,亦來自作者心底的「大愛」,關懷人類間、民族間的出路。屈原寫《離騷》,杜甫寫《茅屋為秋風所破歌》亦同於此。 「大愛」,我目前沒有,「小愛」亦不見得表現出來,但這是該努力的方向。這些關懷,最後仍是對現狀的不滿足所引發的。 可以一直參與創作,那就是最好的安排。曾經美好的歌曲、片段、舞動、對白,全都定格在某一點上。那些是創造回憶的震撼。熱愛小說,愛李煜與蘇詞,我只希望繼續下去。還有的是我愛香港,喜歡台灣的土地,亦希望延續下去。這是最後想說的話。 PS: 看了《東邪西毒》,王家衛給了我許多東西。那壺「醉生夢死」,也給我一口。真的很細膩。 去看「五月天,回到地球表面」的演唱會,在他們面前,我變了小粉絲,我不過是俗人。我就是喜歡他們的歌和我那麼接近。我想以我最喜歡他們的一些歌詞完結: 如果要讓我活,讓我有希望的活。我從不怕愛錯,就怕沒愛過。如果能有一天,再一次重返光榮,記得找我,我的好朋友。 (《孫悟空》) 就算是這個世界,把我拋棄,而至少快樂傷心我自己決定,所以我說,就讓它去,我知道潮落之後一定有潮起,有什麼了不起。(《人生海海》) 當我和世界不一樣,那就讓我不一樣,堅持對我來說,就是以剛克剛。我如果對自己妥協,如果對自己說謊,即使別人原諒,我也不能原諒。 逆風的方向,更適合飛翔,我不怕千萬人阻擋,只怕自己投降,我和我最後的倔強,握緊雙手絕對不放,下一站是不是天堂,就算失望,不能絕望。(《倔強》) Goodbye!My Place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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